沈央

梦里何寻知音者,我本不是温柔人。
安好。
这里沈央。
想要评论互动的二十八线道系文手。
50fo会抽梗写东西。(不可能的。

梦无极 〈二〉

背景瞎捏,请不要深入考究(……)

不会用lof……前篇点头像……我发的东西超少的.

(伪)师徒,BG.

我流瞎撩武当傻云梦.

号在对酒行画角声寒,是纯种的辣鸡云梦.

食我武云咯旁友?

4.

武当待她将东西吃完,掏了一方丝帕细细擦去她面上与雪水凝在一起的尘灰。习武之人大多不惧寒冷——当然,华山顶那种除外——武当派的内力又至阳至纯,指尖温度透过薄薄一方丝帕,几乎将她烫出泪来。

她生了一双柔和的眉眼,深处藏了幽幽的紫,抬眼便会被不经意的发现。面色很白,浅黛色的眉,眼尾处皮肤稍薄,透了一抹多情的淡红。唇角有微小的上挑的弧度,唇色也很淡,惟唇缝处显了一点红,像是含了一片娇媚的花瓣。
是个天生的小美人。
武当打量了一下这个焕然一新的小丫头,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头,正欲离开却被她拉住了衣袖。
“哥哥、是,是要走了吗?”
他忽然听见小姑娘在他身后这么问着,嗓音带着吴地的软绵,带些沙沙的甜蜜。还未等他点头,她又说:“哥哥,可以带上我吗?”
武当回身蹲了下来,温温和和的说:“哥哥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,你也要跟着吗?”
小姑娘咬着唇,坚定的点了点头,见武当还有些犹豫,又补了一句:“我……我很乖的,绝对不会给哥哥添麻烦!要是哥哥不想带着我了,就把我、把我半途抛下,也是没有关系的……”
武当猝不及防跟她对视了一眼,一头栽进那方湿漉漉的濡湿的黑中。一番并不激烈的天人交战后,意识轻易倒戈,浅浅道了声:“你若是想,便跟着吧。”

5.

武当本觉得带孩子是件极累的事——自从他带过几个师弟被磨到撂挑子之后,便没有再跟任何海拔在他胸口以下的小孩有过亲密接触,包括萧居棠小师叔,也是打个照面就绕道走的。
小姑娘却没有给他这样的感受。
十几岁的孩子正是爱玩的年纪,眼角眉梢总有副意气风发,明媚且灿烂,她却只身挑着坎坷,眉目间永远是散不去的淡漠和忧愁。
她随他回武当时,路过集市上吆喝着的商贩,眼底映上甜腻的糖色包裹着的糖葫芦的剪影,驻在原地多看了几眼,又匆匆赶上他的步伐;被山路上的碎石与荆棘磨破了脚都一声不吭,红着眼眶轻轻牵着他的袖角,犹豫半晌都未曾仰着脸说一句疼,直到他后知后觉察觉到身后细微的腥甜。
她像是一只羽翼未丰的小雀,稚拙的一边尽其所能保护着自己,一边费劲心思寻思着怎么不给人添麻烦,浑身上下都萦绕着寄人篱下的拘束与不安。
“丫头,过来。”武当揉了揉额角,轻声唤她。
她换了一身新衣装,头发束了起来,整个人显得精神了许多,正满心喜悦的揪着衣袖,小跑到客栈里不甚清楚的铜镜前,兜兜转转好几圈,被这么一叫,面上喜色尽收,乖顺的走到了他面前。
“可有名字?”
“家父姓沈,单字为央。”
“今年岁几何?”
“虚岁当有十二了。”
长的却像是八九岁的小孩儿。
武当心里涌上一点儿心疼,思虑了片刻:“……阿央,不如你暂拜我为师,如此也好在武当山多留一些时日,我也好照顾你。”
沈央捏着自己的袖角,垂着头,半晌才从嘴里低低飘出一声“好”,再抬头,眼里已盈满了将落不落的泪珠。
“……哭什么?”武当一看到眼泪整个人就慌了,手足无措的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“因为师傅待我好。特别好。”她的脸逆着光,又平添几分温柔,短短几字,真挚直白而又热切的让武当的心悸动。
各种意义上的再次被击沉了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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